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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勤县志▪人物卷》休屠王

 

休 屠 王

一、休屠王传略

匈奴是我国古代居住在北方的重要民族之一,是夏后氏的后代子孙,华夏民族的一个重要支派。早在唐尧虞舜以前,匈奴的祖先就繁息在北方广袤的草原上,随畜牧活动逐水草迁徙,不从事农业生产,没有固定房屋。他们没有文字和书籍,只用口头“君子协定”来约束君王臣民的行为。儿童很小的时候就训练骑羊射猎鸟鼠,长大一些就骑马射猎狐兔,衣皮食肉,成年后的男子个个精于骑射,骁勇善战。他们敬天畏地,祭祀鬼神,宗教活动与黄老道教和北方游牧民族的萨满教相近或同源。

秦汉之际,匈奴的冒顿大单于统一了北方的各游牧部落,最后统一了东胡,建立了我国北方能够和中原王朝称兄道弟的奴隶制政权,其管辖范围,以内蒙古大草原为中心,东起东北三省,西至新疆,北至蒙古人民共和国大部地区。因此,古老的匈奴民族应该是我国北方各游牧民族长期融合、共同发展的产物。

冒顿单于统一祖国北部疆域以后,弘扬民族传统,积极对外开放,广纳贤才良将,虚心接受包括中原汉文化在内的多民族先进文化,励精图治,在军事力量迅速壮大的同时,经济上也有了长足发展,王公贵族开始仿照中原修筑易守难攻的城池,过着舒适安逸的定居生活。城市定居生活使得商业和手工业得到了相应的发展,这些城池逐步具备了一方政治经济文化交流中心的功能。早期最为著名的匈奴城池当数匈奴王庭和休屠(chú)城。王庭远在漠北,休屠城则几乎与中原秦汉王朝的都会咸阳、长安相毗邻——在今甘肃省民勤县、凉州区、金昌市交界的蔡旗乡和四坝乡的地界上。(《史记·匈奴列传》)

纵观历史长河,浏览中国地图,地处河西走廊的休屠城,雄踞古代东西交流的咽喉要道,“南蔽姑臧,西援张掖,翼带河西,控临绝塞”,北控大漠,贯通东西,胡汉商旅纷繁络绎。而且祁连谷水(今石羊河水系)泽润而成的内陆湖泊——休屠泽,《水经注》称为都野泽,又是可耕可渔的“塞上奥区”。休屠城是重要的军队商旅粮草饮用水的生产和补给场所,它先后充当西汉、东汉的休屠县、武威郡,战略地位十分重要,位于凉州的匈奴姑臧城建成繁荣并于魏晋时期将武威郡迁至姑臧后,其地位才渐次下降。

休屠王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和雄才大略的匈奴政治家,他在多年的征战和畜牧业生产实践中洞悟:人类只有遵循天意,珍爱衣食之源,宁息部落间的杀伐屠戮,才能享受“上天”赐予的不尽衣食和人伦亲情,如果违背“天意”,荼毒生灵,恣意妄作,必遭天谴。他带领匈奴铁骑攻城略地,向来是网开一面,常常劝诫即将失败的敌方军民,凡愿意接受本王辖治、并做顺臣良民而降服者,身家性命,秋毫无犯,只对顽固分子进行必要的军事打击。休屠王大旗所指,大多称臣归顺,人口和地域迅速扩张,致使许多非匈奴军事打击区域的北方“胡人”也纷纷前来投奔,休屠王常常用最小的伤亡或零伤亡,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匈奴休屠王的国度实质上成了并非以匈奴民族占绝对优势的“杂种胡”部落。

休屠王与单于有很近的血缘关系,誓死效忠王庭大单于,多次帮助大单于走出困境,度过难关,深得冒顿信任。特别是在关键时刻的建议和祭祀活动屡现奇功,敌方城池久攻不下,休屠王就派谴“天使”入城,晓以天地大义,放生的放生,收编的收编,兵不血刃,不战而胜;牛羊骡马瘟疫流行时,他将病畜以烈火焚烧,以充天饥,以赦子民罪孽;春夏繁殖季节,在祁连山和焉支山禁猎,百鸟禽兽,便迅速恢复种群,俯仰即可得而食之……久而久之,就连狂妄自负的冒顿大单于也对休屠王产生了敬畏依赖之情。匈奴王庭干脆将“祭天圣坛”从甘泉山迁于休屠王领地休屠泽,正式拜休屠王为匈奴“祭天主”,相当于当代一些国家的精神领袖。(《汉书·匈奴传》)

匈奴休屠王的领地——从金城兰州到张掖山丹一带的河西走廊地区广袤的山地草原和沙漠绿洲,在休屠王的苦心经营之下,出现了一个历史上少有的经济文化繁荣期。(《汉书·西域传》)

休屠王做了感天应地“祭天主”,他的领地在匈奴政权当中就理所当然地担当起精神壁垒和宗教文化中心的角色,休屠王的“祭天金人”便成了激发民族凝聚力的神秘法器,大型祭祀活动,便围绕休屠王以休屠城为中心隆重举行。用中华民族的传统习惯尊称褒誉这位追求人与自然和谐、替天行道的伟大的匈奴族部落首领,就是“天王”。民勤蔡旗堡曾建有天王宫,小河滩城附近有天王陵。匈奴故臧城今凉州区西环路,至今仍有一个宾馆以“天王宫”命名:天王宾馆。

                                  二、考论

休屠王城比考

休屠王城是匈奴占据河西走廊时建筑的少数古城之一。汉有河西后,曾以此城置休屠县,并为北部都尉治所,可见其地理军事地位之重要。然而,由于历史久远,对于它的具体位置,人们已渐渐有点漠然了,有人以为在今武威市四坝乡三岔村,有人以为在今民勤县蔡旗堡乡境内,意见难趋一致。

由于笔者出生在谷水中游地带,对三岔村和蔡旗堡的历史地理状况都较熟悉,近年来根据史料记载,对以上二地反复进行踏勘对照,发现休屠王城不在三岔村,而在蔡旗堡乡。我的这一看法,与清代著名的武威籍学者张澍“休屠王城在武威县东北镇番(今民勤)县界”的考定,是完全一致的。

《元和郡县图志》卷40载:“休屠王城在县(指今武威市)北60里,汉休屠县也。”《舆程记》则载:“凉州城西北(应为东北)40余里,即三岔堡。”(见张澍《凉州府志备考》上册)。这表明,三岔村与休屠王城不在一地。又《乾隆府厅州县志》载:“蔡旗堡在武威县西南(应为东北)60里。”(亦见《凉州府志备考》上册)。其位置与休屠王城距凉州城的位置完全吻合。

考之实际,从凉州城到三岔沟和蔡旗堡,有两道可通:一条为乡间小道,从大沙滩折北过红柳湾河,再过南沙河至三岔村,今里为60里;从三岔村过北沙河即为民勤县蔡旗堡乡的辖地,由那里至蔡旗堡城约20里。另一条为凉州城通民勤城至唐白亭军的大道,即今武民公路的路线。沿此线从凉州城至于家湾约40里(合唐里30余里),再从于家湾过红柳湾河至三岔村,不足10里,这同《舆程记》所记里数完全符合。从于家湾继续东行,经九墩沟过石羊大河(谷水干流),至蔡旗堡约20里,这与《乾隆府厅州县志》所记里程也完全吻合。

即使是按那条弯曲的乡间道路来计算,休屠王城的位置也不在三岔村。据李正宇先生考:唐代度量衡行用大小两制,量地计里悉用大尺,“唐一里为1500大尺,合1800小尺,折今制559.8米,比今里长近60米。“(见《敦煌研究》1997年第三期13页注12)。依此换算,唐之60里合今67里有余,已超出三岔村界7里多路,达于今民勤县蔡旗堡乡的月牙泉附近了,与三岔村所在位置不能相合。

《水经注》卷40“都野泽”条说:谷水流经姑臧(武威),又“东北流,经马城东,城即休屠县之故城也,本匈奴休屠王都。谓之马城河。又东北与横水合。”我在三岔村沿河踏勘时发现,谷水自三岔村以上,被群众称为红柳湾河,其下则称为石羊大河。它的全程流向为“东北流”,但在流经三岔村西侧与南沙河汇合后,至民勤县野马泉一段约30余里,却基本呈正东流向,并不转弯。所以三岔村的正确位置,是在谷水北岸,不在西岸;谷水也不经其城东,而是流经城南。这表明三岔城遗址的位置不是《水经注》所指休屠王城的位置,也表明休屠王城不在三岔村。

从三岔村沿谷水(石羊大河)顺流行约20里,便是蔡旗堡城;再东行五六里,至蔡旗堡与野马泉交界处时,这才发现谷水忽然转了一个大弯子,向正北偏东方向流去,这大约就是《水经注》上所说的“又东北流”了。而蔡旗堡城正好位于谷水转变后的西侧,完全符合《水经注》所谓谷水“经马城东,城即休屠县之故城也,本匈奴休屠王都”的记载。至于马城,以引文来分析,似为休屠王城的别称,当是因善养良马而有此名。然访之当地父老,说是在蔡旗堡城东北有一优质草场,名叫马湖,人们又称其为“西马营”。在那里是否驻过军旅或建过城堡呢?现已不可考究,只好留给专家们去考证了。

又,蔡旗堡乡北以前还有一水,当地群众称它为“长胡子河”,以其水流分散、形如老人长须而得名。此水是由发源于武威县西的西营河和永昌县东的东大河,在乌牛坝汇合后,自西而东流淌的,灌溉着民勤与永昌交界处的大片平畴良田及草原。其中一部分河水注入蔡旗堡乡野猪湾村一带的低洼之地,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大水泽,遗迹至今仍可寻觅。泽水溢出部分复与长胡子河汇流,呈横向注入石羊大河。这当是《水经注》上所说的谷水“又东北与横水合”的横水,其前后次序,也与《水经注》记载完全吻合。有人以为三岔村西北的北沙河当为横水,非也。因为北沙河汇入谷水之处,谷水正呈“一河春水向东流”的流势,不呈“又东北”之流向。

说起蔡旗堡的野猪湾水泽,使我想起《五凉考治六德集全志》上一条有关猪野泽的记叙:“《禹贡》:原隰底绩,至于猪野。蔡傅引地志云:武威有休屠泽,古文以为猪野,东北流入白海。县(民勤县)南120里,有野猪湾堡。”这条记载提出了两条令人颇感兴趣的线索,一是武威的这个猪野泽东北流入白海,表明它是白亭海之外的另一个猪野泽;二是这个猪野泽同野猪湾有点关系。西汉元狩二年(前121),骠骑将军霍去病出征河西走廊时,曾在休屠王城附近击溃匈奴大军,并获得“祭天金人”,当时汉军看见的休屠泽,必然是野猪湾水泽,不会跑到谷水终极去看白亭海的。况“猪野”和“野猪”仅仅是词语的颠倒,当系后人不了解历史渊源,只图顺口而叫成了今名。以前的注释家不察实际,遂将谷水下游的白亭海认定为休屠泽,反将休屠王城附近的猪野泽遗漏了,实堪遗憾。清代学者曾反复提出猪野泽即在“武威北乡”,看来是有道理的。我将实况提供出来,以供专家考证研究。

三岔村古城遗址是否即为休屠王城遗址呢?疑点也颇多。此城在50年代时,保存还很完好,我与附近的乡民们都曾看见过,不像很古的建筑。听考古工作者说,即使是位于极其干旱而又荒无人烟地带的汉长城,如今也多已颓毁殆尽,令人难以寻觅。而这座比长城建筑时间更早、城周全系农田、城内又有居民的“休屠王城”,何能得以独存呢?这是不能不令人怀疑的。另据张澍《凉州府志备考》载:“三岔沟。《方舆记要》:三岔沟在武威城东南(应为东北)。成化中(1465—1487年),土达满四作乱,四本名俊,明初徙降部于边地。俊居凉州三岔沟,谓之满家营。至是,据石城作乱,官军讨平之。”三岔村附近无石山,所谓“石城”,最多不过是土城外围衬砌以卵石的城堡而已。如果三岔村另无古城遗址,被个别考古工作者错认的所谓休屠王城遗址,很可能就是满家营所据的城址,为明代建筑,非汉之休屠城也。

蔡旗堡乡也有一座古城遗址,那便是方圆百里小有名气的蔡旗堡城。此城虽建于明代嘉靖二十四年,但据当地群众世代相传,说在明代筑城之前,这里就有旧城废址,并说旧城比新城大得多,为以前建立过县城的地方。民间传说当然不可全信,然而如前所述,蔡旗堡城与休屠王城的地理位置,与古籍记载是那样的宛然符合,却也不可忽视。另据《武威地区文物概况》介绍,蔡旗堡乡的沙滩村,于近年发现了一处东西宽200米、南北长300米的汉墓群,大都为砖室墓。出土器物有绿釉陶钟、陶马、陶碉楼、小耳环、灰陶罐、陶灶、陶仓、陶奁等,铜器则有弩戟、刀、王莽刀币、汉五铢钱等。蔡旗堡地下水位很高,且由于猪野泽的沉积,含盐碱成分大,墓葬不易长久保存,沙滩村的汉墓群,当是汉代在这里建县时留下的纪念。

此外,蔡旗堡至今保留的许多古地名,也值得注意。例如城东北有“瞭子岗”,据传为驻军出征后,母亲和妻子等待儿郎归来的地方;城内北有草滩名“党滩”,为“党项滩”的简称,传为西夏在此放牧牛羊留下的名字;城内北侧有地曰“鞑靼营”,据说是元代阔端太子设立过行营的地方;城西则有“校场滩”,占地约16平方公里,至今场地坚实,草木不生,为军旅进行操练之地,并传最早为匈奴单于祭天的地方。据民勤县旧志记载:蔡旗堡城“有东西二门,有公署、仓、场、门楼,有绅士、兵、民、工、商,镇番之首镇也。”俨然是一个小县城了!惜此城大部毁于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今惟存南城墙一段,高可5米许,城址范围东西长约500余米,南北宽约440余米,内有子城一座,后改为民勤县粮库总仓,名曰“常盈”,亦于20世纪60年代被挖毁,做了改造沙碱地的肥料。

以三岔村和蔡旗堡乡的自然环境来对比分析,休屠王城也不会建在三岔村,而应该建于蔡旗堡。当地略上年纪的人都知道,三岔村被夹在北沙河与南沙河之间的一小块三角地带上,方圆不过十数平方公里。加之两河以前水大流急,致使这里沟壑纵横,土地破碎,别说进行水平较高的畜牧业生产,事实上连块象样的草场也难找到。以前三岔村饲养牲畜较多的人家,往往托亲友代牧于蔡旗堡草场。试想,以畜牧业为主要生活来源,同时由于战争而使战马消耗很大的休屠王,倘将王城建在此地,到哪里去繁殖和放牧马匹呢?何况三岔村三面阻水,交通也不便利,更不便于游牧民族跃马扬鞭,纵横驰骋,他们岂能将王城修建在这样一个地方呢?

相反,蔡旗堡城坐落在一块由谷水环绕的平坦绿洲之上,其南侧与东侧,均为滚滚奔流的河水,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即可阻挡强敌的进攻,又可防止风沙的侵袭,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沿谷水一带,南侧为上河湾和下河湾,遍生红柳、沙枣、榆树及水草,可以放牧牛羊。谷水西岸,则分布着金家大湖、金家小湖、桃湖、西马湖等有水有草的众多草滩,遍生芦苇及其它水草,是放牧马骡最理想之所在。城北的野猪湾水泽一带,则为广袤的旱滩草场(当为泽水干涸而蜕变的),与永昌县的董家堡、流泉沟、朱王堡、昌宁堡等地连成一片,土地平坦,野草丰茂,均为可耕可牧之地,又无恶水阻隔,这岂不是古代游牧民族放牧的理想畅所吗?因此,直到清道光年间所修的《镇番县志》还载:“蔡旗堡东北十里有野马泉,西北十里有月牙泉,又正北三里亦有月牙湖(干涸后的猪野泽),又正南十里有圆湖,正北二里有金缸泉、大湖泉,环绕堡境,皆为堡民孳牧之所。”历史上的民勤县以饲养骆驼而著名,但是,蔡旗堡人从不喂养骆驼,而爱好养马,大约与这种自然资源是分不开的;休屠王城大概以养马著名而被称为马城,也是情理中的事。

在结束此文的时候,还有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顺便提一下。据民勤县政协原主席魏育琳、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原副主任李万禄掌握的家谱资料表明,昔日休屠王太子羁虏汉庭后,由于忠信自著,武帝因休屠有“祭天金人”,故赐姓为金,名日磾。后来子孙繁衍,分居于陕西、山西、河南等省。到了明代万历十五六年,由于山西汾河流域灾荒严重,朝廷又组织向河西走廊移民,居住在山西的一部分金氏后裔,于是来到了甘肃,一部分人被安置在榆中县,即今日之金家崖。其中金有德、金有仁兄弟二人,寻根问祖,辗转来到了休屠王城故址——今民勤县蔡旗堡,在堡城东二里处安家落户,创建家园,如今已发展成一个拥有七八百人口的独立村庄,即金家庄子。昔日此庄设“金家祠堂”“金家府堂”,治家颇严,一如乃祖遗风。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表明,昔日的休屠王城不在三岔村,而在蔡旗堡。

作者:陈作义,民勤县蔡旗镇人,兰州报人,著有《蔡旗堡志》。

 

三、民间故事

匈奴铁骑

匈奴休屠王驻牧的休屠泽是谷水(今石羊河)发育而成的内陆湖泽,湖水含盐量相对较高,不适宜马匹和黄牛繁殖生长,但却给适应性很强的驴们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展示其生存繁殖技能的优良牧场,驴们不嫌水硬,不嫌草咸,宽嘴大板牙,短腿粗奶肝,吃四方,喝八方,膘肥体壮,精力旺盛,斗志昂扬,上雪山,走沙漠,耐寒热,耐饥饿,耐远征,想撒欢尥蹶子就撒欢尥蹶子,想引吭高歌就引吭高歌,不愁吃,不愁喝,男欢女爱,养儿荫孙,驴丁兴旺,怡然自乐。先民们羡慕驴们的顽强生命力,敬畏自然的神奇法力和造化神功,爱驴,学驴,训驴,用驴,崇拜驴。驴不仅成了寻常百姓生活中的役使工具、亲密伙伴,而且大量训练体格骠悍的叫驴(公驴)作为坐骑投入军事行动。匈奴休屠王便拥有这样一支由青一色黑叫驴组成的“匈奴铁骑”。一经对垒,敌阵的马匹则经不住叫驴们的挑战和诱惑,不战自乱。而叫驴阵却斗志昂扬,奋蹄昂头,仰天长啸,铁枪直指,跃跃欲试。骑士们受了感染,金枪坚挺,驴唱人和,冲入敌阵。敌方将士,驾驭坐骑尚且不能,更谈不上出手搏敌,只能望驴兴叹,下马就俘。匈奴铁骑叫驴阵自然大获全胜。

原来,上苍在创造万物的时候严格规定了驴、马、骡的姻亲血缘关系:驴是天经地义的大丈夫,马是不能违逆的小媳妇,骡是马和驴、驴和马偷情所生的孩子,所以发育不完全,没有再生育能力。驴要承担繁重而艰巨的社会家庭责任,所以它的适应环境能力和吃苦耐劳能力必须比马强,毛色体型则没必要艳丽漂亮,而更应该具备接近于草木沙土的保护色。而马则要取悦丈夫,给丈夫争面子,所以马要长出各色艳丽漂亮的体毛和健美修长的体型,必要时也应具备长啸、嘶咬、踢打等防卫本领,配合丈夫保卫家园,养儿荫孙。

全日制初中历史教科书上的匈奴骑兵俑,就是一战士骑一头驴的拉弓射箭造型。

祭天金人与霍去病

霍去病,少年得志,18岁开始带兵打仗,战功显赫,但是24岁就暴病而死。他的死因,其中一说,与民勤有关。

问题就出在休屠王的那个“祭天金人”上。

休屠王“祭天金人”不是地球人智慧的产物,而是外星人送给休屠王的礼物。

休屠王顺应时令,替天行道。他所辖治的休屠泽草原是一个多民族和睦共处的小王国,天人感应,和谐发展,生态平衡。时间长了,休屠泽就被地球外某一星系高智慧生物的考察团选定为食物和能源的补给站,这些高智慧生物的飞行器(现在叫飞碟)经常停泊在休屠泽加水、觅食、休整。生产力水平很低的休屠子民非常害怕,就像敬畏大自然的太阳、月亮、雷电风雨一样。休屠王就建议外星人尽量停泊在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亲自带着侍卫,不辞辛苦,长途跋涉,给这些外来朋友送吃,送穿,送药品,总之凡能做到的尽量满足。休屠王还建议外星人,将飞行器装饰成“马”的样子,以免休屠泽五胡人等大惊小怪,心生恐惧。天外来客采纳了他的建议,下一次造访时就把飞行器改造成了一匹匹会飞的“天马”,它们脚踏紫燕,翅展祥云,做天马行空表演。休屠王同五胡人众聚会观看,场面精彩热闹,如同过节一般。据说东汉的“马踏飞燕”铜像就是仿照天外来客的飞行器外型铸造的,或者干脆就是天外来客帮他们铸造的。天外来客为了感谢休屠王对他们的热情帮助,送给了他一个仿地球人人体形状制作的信息收发装置,并将用法教演于休屠王,叮嘱说:“危难之时按一下肚脐眼,我们就来帮你!”之后,休屠王依靠金人,求风祈雨,消灾治病,无有不应。因为休屠王能够感天应地,单于就将甘泉山的匈奴祭天坛搬到了休屠泽,并拜休屠王为“祭天主”,相当于国师、精神领袖或名誉国王。

霍去病在休屠泽包围了休屠王,并放火焚烧休屠王藏身的芦苇丛,休屠王情急之下,按动了“祭天金人”。天外来客迅速前来救援,无奈火势凶猛,绵延数百里,无法近身,只好眼望着休屠王挣扎在水深火热之中干着急。天外来客想对霍去病的人马下死手,又于心不忍。

大火一直烧了七天七夜,方圆数百里的休屠泽一片火海。第八天,天降大雨,休屠王在瓢泼大雨的掩护下,仓惶出逃,远走他乡。“祭天金人”被霍去病抢走。霍去病拿着“祭天金人”到处拨弄摆显,汉武帝又让人将“祭天金人”陈列在甘泉宫,供嫔妃宫人展玩戏耍,肆意亵渎。

天外来客虽不忍对无辜士兵下手,但对霍去病却是愿意下手的。于是霍去病就患上了一种当代人称之为超强宇宙射线或核射线损伤造成的疾病,不几年就死了。

                                        作者:孙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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